耽美书吧 > 重生之一世欢 > 第94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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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钱妈妈和姜令仪问安后,就对着徐永辉说道,“三少爷,你可回来了,你母亲每日里都念叨你。”

  徐永辉往姜令仪身后缩了缩。

  钱妈妈脸色变了变,便对着怡然笑道,“这是二小姐吧,愈发的粉雕玉琢。我带了你去你大姐姐房里玩,好不好?”

  怡然十分的记仇,她撅起小嘴,“我不去。”

  徐伯卿便打圆场,“钱妈妈不用去叨扰可灵了,我们坐坐便走,永辉求了一个平安符,想送给他母亲,所以我们特地送了他来。”

  钱妈妈立刻笑道,“那好,你们坐坐,我去告诉夫人一声。”一面吩咐丫头上一些孩子爱吃的甜食。

  钱妈妈进了房间片刻,便出来对着徐永辉道,“三少爷,我带你进去。”

  徐永辉还是有些害怕,踟蹰着不肯动。

  姜令仪牵了他的手,“我陪你进去。”

  钱妈妈在一旁笑道,“那是再好不过了。”

  姜令仪牵着徐永辉走进房间。

  钱妈妈走到姜令仪旁边说道,“夫人难产的起因,老夫人已经交待过我,我什么也没有说。”

  姜令仪瞬间就明白了。

  钱妈妈是钱家的人,当然可以不听徐老夫人的话,告诉钱氏腹泻是因为徐永辉。她最后选择隐瞒,却是为了让钱氏以后把徐永辉当成一个依靠。

  姜令仪点了点头,徐永辉有一次问过她,弟弟的死是不是他害的。

  她想了想,最后只是说道,“不是,弟弟是不想待在徐家,所以就回去了。”

  徐永辉果然放下心来,再也没有问过这样的话。

  姜令仪走进房间。

  只见钱氏半躺在床上,整个人瘦了一圈,脸色苍白,看见徐永辉强打着精神,笑道,“永辉,到母亲这里来,让母亲看看,你长高了没有。”

  姜令仪看见钱氏这个样子,便知道这一次丧子之痛对她的打击确实不小,看来她死里逃生,确实和以前不一样了,本来姜令仪只是想着,钱氏没能生下儿子,为了以后的处境,一定会原谅讨好徐永辉,如今看来,也许她能够真心对他好也说不定。

  姜令仪推了推徐永辉,“我刚刚是怎么教你的,把你想说的说给你母亲听。”

  徐永辉走到钱氏前面,小声的说道,“母亲,这是我替你求的平安符。希望你能快点好起来。”

  钱氏忍不住红了眼睛,把徐永辉揽进了怀里,“谢谢。”

  钱妈妈也在一旁擦了擦泪,“夫人,还没出月子,不要哭了。”

  姜令仪笑了笑,“永辉,等二哥哥的婚礼过后,你依旧跟着母亲和姐姐,去和爹爹一起,你愿意不愿意。”

  钱氏听了眼睛一亮,“可以吗?老夫人会不会同意。”

  姜令仪只是问着徐永辉,“你是男子汉,你愿意跟着去保护母亲吗?”

  徐永辉小声的说道,“我舍不得你和大哥。”

  钱氏忙说道,“逢年过节,我带你回来,看你大哥大嫂。”

  徐永辉看着姜令仪鼓励的表情,终于点了点头,“好。”

  钱氏还是觉得不可置信,“娘会不会不同意。”

  姜令仪笑着宽慰道,“伯卿说会去说服祖母,婶婶好好养病就是。”

  钱氏又红了眼眶,“令仪,谢谢你,你和你姑母都是好人。这恩情我不知道该如何偿还。”

  姜令仪顿时就有些惭愧,“婶婶别这样说。”她突然发现自己好像有些理解徐伯卿在白莲寺所说的那句话了。想起徐伯卿,姜令仪现在竟然有了一种类似温暖的感觉。

  徐伯卿和上一世不一样了,和这一世他们初见时也不一样了,他不再是她前一世喜欢的样子,也不再是这一世她排斥的样子。

  他不知从何时起,也和她一样慢慢的蜕变,相比起前一世的早熟,这一世的徐伯卿多了一点隐忍,多了一点通透,多了一点睿智。

  姜令仪想着想着便入了神。

  这时听到钱妈妈在一旁唤了两声,“大少奶奶,你还要送三少爷去老夫人那里,不如我送你们出去吧。”

  姜令仪便起身告辞。

  几人到的松鹤园时,天已经黑透。

  姜氏果然还在。

  看见怡然,喜不自胜。

  怡然从小口袋里拿出平安符,献宝一样的递了过去,奶声奶气的说道,“娘,这是我替你求的。”

  姜氏笑的合不拢嘴。

  王妈妈也走了过来。

  徐伯卿便对着姜氏说道,“母亲,天色晚了,您带着怡然先回去。”

  姜氏便对着徐老夫人说道,“娘,那我回去了。”

  徐老夫人点了点头。

  徐伯卿拿出一个符,亲自替徐老夫人带上,“祖母,这是我和令仪替您求的。你快快的好起来,叔文还等着您喝孙媳妇茶呢。”

  徐老夫人表情倒是暖和不少,“既然叔文同意了婚事,我便不说什么了。”她看向姜令仪,“叔文的新房收拾的怎么样了。”

  徐叔文所住的院子在北边,比江园小一些,景致也是不错。因为一直都有人打扫,如今只是微微的整理了一下,添了一些家具。姜令仪笑道,“都差不多了,就差一个新娘子了。”

  徐老夫人知道徐叔文不退婚了,心情不错,倒忍不住笑了,“这鬼丫头,还是和以前一样。”说完便打发了他们回江园。

  棋儿没有跟去白莲寺,此刻已经备好了饭菜。

  姜令仪随意扒拉几口,看见徐伯卿还在吃,就说道,“我先去梳洗了,你慢慢吃。”

  她的本意是奔波了一天,想洗去一身的灰尘,看他还在吃饭,正好两人隔开,不然同处一室,她依然觉得有些无法适应。

  不过话一出口,就觉得有些不对。

  果然他笑道,“你去吧,我马上就好了。”

  姜令仪顿时红了脸,气呼呼进了房。

  棋儿已经放好了水。

  姜令仪正泡的舒服,就听到徐伯卿的声音,她怕他闯进来,不敢再泡,匆匆忙忙的擦了身子,便出来了。

  只见徐伯卿正拿了一本书,依在床头细看,听到声音,抬头一看,只见姜令仪披散着头发走到梳妆台坐好。小脸红扑扑的,他知她害羞,也没调侃她,只是自己朝洗漱房走去。

  静云依旧和姜令仪梳着头发,

  姜令仪似无意的说道,“常青倒是蛮体贴的。”

  静云愣了一愣,“他体不体贴与我是没有关系的。”

  ☆、第一百六十九章 合计

  姜令仪还待再说,“常青”

  刚刚说了两个字,徐伯卿已经洗完走了出来,他听到常青的名字,就问道,“常青怎么啦?”

  静云便带了书儿进了洗漱房去收拾,姜令仪没在说话,只是在心里犹豫,要不要和徐伯卿说。

  徐伯卿搬了一把椅子坐在了姜令仪旁边。

  铜镜里映出两张容颜来,一个潇洒倜傥,一个清丽可人,看起来是这样的般配。

  徐伯卿一扫之前的惆怅,眼睛里都是笑意,炽热的光芒透过镜子照射进了姜令仪的眼睛。

  姜令仪心里莫名其妙的跳了起来。

  这时静云和书儿已经收拾妥当,走了过来,给姜令仪和徐伯卿行了礼就出去了。

  徐伯卿笑道,“睡吧!”

  姜令仪蹬的站起身来,结结巴巴的说道,“那个,徐伯卿,昨晚的事情我就不与你计较了,只是我现在还没有习惯,所以,所以,你还是睡软榻,”

  昨夜她是酒后半醉半醒,而现在,她十分清醒,心里的慌张自然又和昨夜不一样。

  徐伯卿笑了笑,“我已经睡过床,哪有再睡软榻的道理,我已经有了妻子,哪有再做和尚的道理。”

  他也站起身来,他比姜令仪高出一个头,所以他半弯着腰,看着她。

  姜令仪受到压迫,忍不住往后退。“我,不习惯,你不能逼我。”

  徐伯卿又逼近了一步,诱惑道,“慢慢的就会习惯了。”

  他上前一步,把姜令仪打横抱起朝床边走去。

  姜令仪一落到床上,就往床脚靠过去。

  徐伯卿一把将她拉了过来,看着她一脸紧张的样子,他温和一笑,“别怕,我们说说话。你刚刚提到常青是做什么,说给我听听看。”

  姜令仪见他替她掩好被子,果然不再动手动脚,她慢慢地平复着自己的心情,这才说道,“常青年纪不小了吧,怎么还没有定亲?”

  徐伯卿早就知道是这事,常青是他的小厮,按理婚事在徐家会比较抢手,不过徐家有个不成文的规矩,男人身边的小厮的婚事一般都是等到成亲后,由主母定的。

  他笑道,“你可有合适的人选,是阿沁还是小兰?”

  姜令仪有些吞吞吐吐的,毕竟事关静云的终身幸福,她怕贸然提出,被徐伯卿否决后,以后连一条退路都没有。

  徐伯卿看着姜令仪这个样子,便知道,自己所提的两个丫头,都不是姜令仪心目中合适的人选。

  他冥神细想,不是阿沁,也不是小兰,那会是谁?

  静雨和小菊已经出嫁。

  棋儿书儿刚刚被她提了上来,再说年纪尚小,与常青也不般配。他想起刚刚姜令仪和静云说起常青,他试探性的问道,“可是静云?”

  姜令仪抬起眼睛。似乎在等着他继续说。

  果然如此。

  徐伯卿想了想说道,“既如此,我明儿叫了常青过来保媒。”

  他说的这样轻而易举。姜令仪顿时觉得他十分的不靠谱。

  她闷闷的说道,“你不愿意就直说,也没有什么,你这样骤然保媒,若是常青嘴里答应,心里不愿意,岂不是害了静云一辈子。”

  她这样一说,徐伯卿便十分诧异起来,一般女子把自己的贴身丫头陪给丈夫的小厮,都是为了安插一个眼线,这样就可以时时刻刻的掌握丈夫的一举一动了。

  他听姜令仪这样说,便知道她是在真心真意的为静云打算,只是他心里十分的纳闷,“你为什么对她这样好?你不是恨她吗?”

  姜令仪不想和他解释自己的心事,只是问道,“你还没说,到底可不可行?”

  徐伯卿笑道,“为什么不可行,别人不知道,常青却是知道,我把她卖给别人做的童养媳。”

  他的意思是静云的那段婚事不过是虚有其表。

  姜令仪有些沉默,还是加了一句,“静云在文江县被人夺取了清白之身。”

  两人都有些沉默。

  徐伯卿先是笑了笑,他凑到姜令仪耳边说道,“其实,这也没有什么的,一般丫头嫁给小厮没有几个是清白之身的。”

  姜令仪瞬间就红了脸,她倒是忘了这一茬,不过她依旧觉得不妥,“我还是希望他们是真心在一起的。”

  徐伯卿凝神想了一下,“我有一个法子,保你如愿。”

  姜令仪听了果然问道,“什么法子。”

  她隔得这样近,露出脖子上莹白的肌肤,和青紫的印记。徐伯卿只觉得嗓子干干的,压着声音说道,“只是需要你帮个小忙。”

  姜令仪不明所以,急忙问道,“什么忙?”

  她还没说完,徐伯卿已经凑了过来,覆在了她的身上。

  她顿时急了起来,“你不是说”

  声音渐渐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