耽美书吧 > 重生之一世欢 > 第91章
后,就迫不及待将宠妾扶正,如今她在家里已经没有一点地位了。她的家人都盼着她快快出嫁,你若是退了亲,等着她的命运如何,你想过吗?”

  徐叔文只觉得入口的酒极度苦涩,“是吗?”

  姜令仪看着他的态度已经没有刚开始那么坚决,“叔文,我看的出来,郑姐姐对你颇有好感,你不要辜负她的,也不要辜负你自己。”

  徐叔文大笑,“辜负?哈哈,姜令仪,你觉得你和郑绣清比起来,谁更好?”

  并不是谁好,就会喜欢谁,心从来就不受控制。

  姜令仪却是愣了一愣,她想起了那个退却了一身的刁蛮,温温柔柔的女孩子,她没来由的自卑起来,眼睛慢慢的浮起一层水珠,“我不能和她比,我如何能和她比,我的双手沾满了血腥,我的心毒如蛇蝎,我是要下地狱的。她就像这盆菊花一样,纯洁美丽。即使放在墙角也掩饰不了。”

  她扶着桌子站起来,身子摇摇晃晃的,一不小心碰到了那盆菊花,花盆落地,满地残渣。

  姜令仪的心里像是打碎了什么东西一样,“我本来是想将这盆菊花送还给你的,没想到竟然被我碰坏了,你看,连这盆菊花也这样的讨厌我。”

  徐叔文看她东倒西歪的,忙上前去扶她。姜令仪退了一步,“我已经劝了你,你若还是不愿意,我也没有办法了。”

  她跌跌撞撞的离去。

  ☆、第一百六十三章 迟到的洞房

  姜令仪跌跌撞撞的走进了花园,她只觉得头晕晕乎乎的。

  她一步步的朝前走去。

  徐伯卿正在江园张望。这时静云过来问道,“要不要我去看一下。”

  太阳快要落下。

  徐伯卿愈发的如坐针毡,他故作平淡的说道,“你去看看也好。”刚说完又想起姜令仪说过,“你在担心什么呢?不是你让我来的吗?”他叹道,“算了,你若去了,她又该说我不相信她了。”

  这时棋儿从外面走了进来,说道,“大少爷,刚刚有丫头说看见大少奶奶往绿苑那边去了。”

  徐伯卿腾的起身,“你有没有听错。”

  棋儿忙道,“并没有听错。”

  徐伯卿忙大步流星的朝绿苑走去。“你们不用跟来了。”

  姜令仪只觉得胃里翻腾,趴在树后吐了起来。

  天色渐渐的晚了。

  姜令仪看着四周,没有人,也没有光亮,她喃喃细语,“这里还是和记忆里的一样。冷冷清清的,没有人,没有光亮。”

  绿苑不大,她一个个房间打开来瞧了一瞧,“我是住哪个房间来着,怎么没印象了,静雪,静雪。”她连唤了两声,没人答应,自顾自的说道,“肯定又跑哪里去玩了。”

  姜令仪继续往前走,一边嘀咕道,“感觉走不动了,去哪里歇一歇。”她转身时,一个踉跄,跌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。

  姜令仪睁大眼睛,看着来人,一双担忧又带着喜悦的眼睛,这双眼睛似乎触动了她内心深处隐藏的某种记忆,她伸出手来,轻轻的抚摸着来人的脸颊,“相公。是你吗?”

  徐伯卿只觉得心似乎要跳了出来,这是她第一次对着他唤相公。

  一种异样的感觉让徐伯卿深深的触动着。他情不自禁的柔声问道,“令仪,你现在认识我是谁吗?”

  姜令仪忽然有些慌乱,她挣扎着起身,“不,你不是他,他从来不会来这里,从来也没有。”

  她站起身来,在廊下转了一圈,“你看,这里一直就只有我一个人,没有人陪着我。连丫头们也躲着我。”

  她说着望着徐伯卿自嘲一笑,“说来,不怕你笑话,他自从成亲那一日,送了我回来,就再也没有来过。我以为嫁给他就不在是一个人了,没想到,我一直就只是一个人。”

  徐伯卿看着姜令仪脸上的笑容里带着悲伤,这样的姜令仪让他觉得熟悉又陌生。前一世的事情终究是她隐藏心中的隐痛,也是他无法跨越的一道鸿沟。

  他回忆他们那一世成亲的情景,他始终想不起来,再想,脑子里一片混乱,闪现在大脑里的景象都是这一世的婚礼。

  她大红的嫁衣,她美丽的妆容,她疏离的神色。

  徐伯卿叹了一口气,心里不禁嘀咕,这丫头和徐叔文喝了酒,也不知道到底喝了多少,精神都错乱了。

  他将她揽入怀里,柔声说道,“我带你回家好不好,欠你的,我加倍补偿给你,好不好。”

  姜令仪躺倒在徐伯卿的肩上,迷迷糊糊的嗯了一声。

  徐伯卿将她打横抱起。

  姜令仪很轻,徐伯卿抱着心上人,心里是甜蜜和苦涩交杂在一起的复杂的感受。

  来到江园时,静云带着几个丫头正站在院门口张望。

  看见徐伯卿,这才松了一口气。

  静云探头一看,只见姜令仪迷迷糊糊的窝在徐伯卿怀里,一副深醉不醒的样子。

  静云忙跟在徐伯卿旁边,把床铺好。

  徐伯卿将姜令仪放好,替她脱了鞋子。

  书儿已经打了一盆水过来。

  徐伯卿挥了挥手,“静云,你派人去烧一壶醒酒汤过来。你们都下去吧。”

  徐伯卿拧了帕子,细细的替姜令仪擦脸。

  姜令仪身上带了一丝酒香,夹杂着一丝女儿香,让他有些意乱情迷。

  他有些恍惚,两人成亲这么久,他从不敢亵渎她,生怕引起她的一丝反感。即使昨夜,拥着她入睡,他也不敢有丝毫的举动。

  可是这一刻,他不想再忍耐,他只想和她成为真正的夫妻,圆了他们两世的梦。

  即便她清醒后责怪他,他也顾不得了,人生苦短,他们错过了一世,这一世,就像是偷来的一般。一时一刻,他也不想错过了。

  徐伯卿放下了帕子,熄灭了多余的灯盏。只留了一盏。

  罗纱帐被放了下来。

  昏黄的灯光透过纱帐,照射在姜令仪的脸上,徐伯卿细细的看着,因为喝过酒的关系,她的小脸红扑扑的。

  眉头微微蹙着。似乎有无尽的心事一般。

  他伸出手,轻轻的抚摸,替她抚平峨眉,她的肌肤细腻,像锦缎一样丝滑,徐伯卿只觉得口干舌燥,他看着她的殷桃小口,不受控制的覆了上去,轻轻的吻了起来。

  这不是他第一次吻她,却是让他最激动的一次,他终于切切实实的将她拥入怀中。

  她终于可以属于他了。

  姜令仪迷迷糊糊的,只觉得嘴唇似乎被封住了,呼吸有些困难,她忍不住动了一动,挣开眼睛,好一会,这才看见一张俊郎的脸紧紧的贴着她,她脑袋昏昏沉沉的,忍不住去推徐伯卿。

  徐伯卿看见姜令仪的眼神似乎在聚焦,她的脸上呈现了抗拒的神色。

  他却不想停下来,也停不下来。

  他的吻顺着她白皙的脖子一路往下,落下了一个一个深深的印记。

  姜令仪的神智半醉半醒,她的身体越来越热,仅存的理智告诉她不可以继续下去。

  她想推开他,只是她的身子软绵绵的,使出的力气也是微乎其微。

  她出言阻止。

  只是她的声音软软的,轻轻的,听在徐伯卿的耳中仿佛是受到了鼓舞。

  渐渐的,两人衣衫尽落。

  她仿佛听到他在耳畔说道,“令仪,迟到了两世,我欠你的洞房终于可以补给你了。”

  他欠她的,是的,她盼了一世,盼不到了,绝望而死,可是这一世她不想要。

  她忍不住想要去推。

  然而徐伯卿已经慢慢地沉了下来。

  一阵疼痛传来,姜令仪来不及反应,便被铺天盖地的热潮包围了,徐伯卿就像是一团火,让她无法逃避。

  红绡帐暖,共度良宵。

  他们终于成了夫妻。

  ☆、第一百六十四章 避子汤药

  屋外,书儿端了一壶醒酒汤,正要往里走。

  静云忙一把扯住,轻轻的摆了手。

  两人红着脸退了出去。

  天色渐渐的亮了,姜令仪悠悠醒转,想起夜里发生的事情,心里十分的慌乱,徐伯卿的气息就在耳畔,她把自己埋进了被子里,只觉得羞得不敢转过身来。

  徐伯卿早已经醒来。

  不同于姜令仪,他的心里是一种得偿所愿的充实感。他看着姜令仪把头一点一点的扎进了被子里,嘴角微微的弯起。

  他知道她已经醒了,却还在装睡。

  他伸出手来,抱住了她的小蛮腰,整个人缠了上去。

  姜令仪身子一僵,往里又躲了躲。

  他从来不知道她竟然这么可爱。

  他违背了诺言,趁着她醉酒占有了她。

  她应该是想骂他的吧,一定是羞到了极点,连骂也骂不出口了。

  徐伯卿看着她的头发散乱成一团,整张小脸都埋进了被子里,只露出小巧玲珑的耳朵,他想起昨夜她生涩的样子,忍不住就含了她的耳垂。轻声说道,“令仪,你终于是我的妻子了。”

  姜令仪心跳的厉害,她害怕这样的感觉,昨夜里她虽然抗拒,却终究是没能言辞拒绝他,他在她耳畔温柔的唤着她的名字,那一刻,她好像忘记了所有的怨恨,所以她没有办法指责他。

  她很害怕,她内心深处极其害怕自己沉迷于中。

  她终于控制不住自己低低的哭了起来。

  她一哭,徐伯卿顿时不知所措起来,他强行将她扳过来,她的眼睛紧紧的闭着,两道泪痕分外的醒目。

  他把她揽进怀里,“你便是怪我也没有法子了,令仪,我不想再像上一世一样,我们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,知道人生是多么的短暂,从现在开始,我只想好好的拥有你,除非到了我死的那一刻,否则我绝不会放开你。”

  姜令仪依旧没有说话,她不知道说什么。

  徐伯卿轻轻的亲了亲她,“我去看看祖母好些了没有,你先好好歇一歇。我会跟她说一声的。”

  姜令仪终于嗯了一声。

  徐伯卿笑的像一个少年一样。他忙起身,穿戴整齐,唤了丫头过来替姜令仪梳洗。

  静云带了书儿进来。隔着纱帐问道,“少奶奶,要不要沐浴净身?”

  姜令仪益发羞得满脸通红。

  她混乱说道,“还不快去。”

  静云早早的备好了热水,这时听姜令仪吩咐,忙招呼书儿,棋儿把水兑的热乎乎的。

  姜令仪泡进了木桶了,总算觉得整个人清爽了一些。

  书儿跟在静云旁边,帮着拿东拿西的,看也不敢看姜令仪一眼。

  静云看着姜令仪身上的印记,心知肚明,忙打发了书儿出去,“你去看看早饭好了没有,估摸着时辰再端进来。”

  书儿忙不迭的答应着去了。

  姜令仪对着静云说道,“你等一下亲自去百草堂替我抓一副汤药。速去速回,然后亲自煎了送过来。”

  静云不是懵懂无知的少女,她心里似乎猜到这汤药是做什么的,只是她仍然问道,“大少奶奶,其实这是好事啊,早点有个孩子,也多了一份寄托,你看夫人,自得了二小姐,一副有女万事足的样子,每日里过得最开心的就是她了。”

  姜令仪想起姜氏和怡然,心里也是格外的柔软,她摸了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