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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5章 恫吓长孙氏

  长孙氏如今正在悲愤之中,听得瑾宁又来了,她发狠地冲出来,全然没了当家主母的仪态,怒声痛斥,“你还敢来?你还嫌害我不够吗?你母亲的嫁妆你都给拿走了,你还来做什么?”

  瑾宁这一次的态度很好,微笑道:“夫人何必激动?两虎相争必有一伤,若你赢了,我一样很惨,难不成我也像个疯子似的撒泼吗?既然夫人已经输了,不如想想,如何翻身吧。”

  长孙氏被瑾宁戳中了心窝,恨得是眼中滴血,“收起你的假惺惺的嘴脸,我见了便恶心。”

  “夫人放心,您见了我恶心,我见了您一样恶心。”瑾宁上前一步,笑容不减,“不过夫人今日不该这么激动,毕竟,长岐道长今天来过,夫人心里有底了,是不是?”

  长孙氏冷冷地道:“我不知道你在胡说什么。”

  瑾宁没有忽略她眼底一闪而过的那抹狂喜。

  瑾宁微微一笑,“夫人何必遮掩呢?明人不说暗话,长岐道人是谁叫来的,夫人心里明白,不过呢,这一次夫人怕是要失望了,他确实是来了,但是,并不是来帮夫人的。”

  长孙氏一下子紧张起来,“你……你胡说什么?”

  瑾宁盯着她,“有钱能使鬼推磨,道长是一个识时务的人,你觉得,他如今在谁的身上能讨好好处呢?”

  长孙氏脸上的血色慢慢地褪去,愤怒地看着瑾宁。

  瑾宁见她心理防线一步步崩塌,逼近一步,道:“老夫人行事谨慎,几乎滴水不漏,除了第一次找长岐道人之外,其他时候,都是夫人您联系的吧?您说,若老夫人一推四五六,这罪,谁来背?”

  长孙氏脸色苍白却兀自嘴硬,“你别以为我会上当,你来我这里,胡言乱语还把老夫人给牵扯进来,你真是大逆不道。”

  瑾宁不无遗憾地道:“既然夫人不信,便当我没来过,我对夫人确实不喜欢,但是你不是害死我母亲的人,我也没必要置你于死地,不过,夫人自己想不通,时也,命也,夫人自求多福吧。”

  瑾宁说完,转身就走,利落洒脱得让长孙氏压根没想过这只是以退为进的计策。

  瑾宁走后,长孙氏连忙便派了令婆子出去打探。

  令婆子去了国公府的书房外,听得书房里传来砸东西的声音,令婆子听得胆战心惊,在外头躲了一会儿,便见初三叔垂头丧气地出来。

  见到令婆子,他阴沉地道:“你还敢来?”

  令婆子心中一惊,试探地问道:“不知道国公爷因何大发雷霆呢?”

  初三叔冷冷地道:“别多问了,回去好好伺候夫人吧,也叫夫人消停点儿。”

  令婆子心头更惊惧,谢了一声便马上回去禀报长孙氏。

  长孙氏闻言,整个都慌了,“如此说来,那小贱人真的收买了长岐道长?”

  令婆子道:“不奇怪,否则她不会知道长岐道人一直都是您联系过来的,而且,她说得对,老夫人行事一向谨慎,也留了后招,当初看着是让您立功,可这事儿一旦露陷了,所有的罪名都可以推到您的身上来,国公爷又这么孝顺……。”

  长孙氏跌坐在椅子上,面容越发的苍白。

  “快,快,快,去找陈瑾宁过来!”她呆坐了一会儿,急忙便起身道。

  令婆子慌忙走了。

  令婆子找到瑾宁的时候,瑾宁正在院子里与管家说话,见令婆子来到,瑾宁微微一笑,对管家道:“嗯,我知道了,你先下去吧,回头有赏。”

  管家脸色灰白,感觉到令婆子射来愤怒的眸光,他拱手退了下去。

  “三小姐好手段!”令婆子看着瑾宁道。

  瑾宁淡笑,“还是那句话,有钱使得鬼推磨。”

  令婆子犹豫了一下,最终只道:“夫人有请!”

  瑾宁看出她的心思来,却也不着急下手,只跟着她便去了。

  长孙氏在屋中十分的焦躁不安,一个劲地急转。

  见令婆子带了瑾宁进来,她努力遏制情绪,难得沉静地看着瑾宁道:“说,你想知道什么?你又能为我做什么?”

  瑾宁道:“我问你的,你但凡知道,都得告诉我,我能为你做什么取决于你会告诉我多少。”

  “我不信你。”

  “那就没办法了。”瑾宁摊手。

  长孙氏银牙暗咬,“好,你问,我所知道的都告诉你,但是,你必须在你父亲面前为我求情。”

  “我不为你求情,也不需要,你说了出来,父亲知道了此事和你没有直接关系,也不会太过迁怒于你,倒是陈瑾瑞那边,我可以为她说两句话。”瑾宁淡淡地道。

  陈瑾瑞被休是迟早的事情,她的夫君是个没良心的,陈瑾瑞又擅长手段,迫害妾侍,武安侯府早就容不下她了,如今被毁容又牵涉谋害亲妹案子,武安侯府不赶这趟浑水。

  但是,倒是可以缓一下她被休的速度。

  这条件很吸引。

  长孙氏如今所有的希望,都在陈瑾瑞的身上,若陈瑾瑞被武安侯府休回来,靠着她那个没出息的儿子,等老夫人回来,她是死路一条。

  想到这里,她道:“好!”

  瑾宁丝毫不浪费唇舌,直入正题,“当初父亲和你嫡姐有婚约一事,真还是假?”

  长孙氏没想到她是问多年前的旧事,这事她不沾身,因此也就直言不讳,“没有这回事,是老夫人去找我父亲,给了我父亲五十两银子,且答应帮我兄长进军营,才订的一张婚约。”

  果然如此!

  “第二个问题,我母亲怀着我的时候,老夫人请了一位大夫在府中驻守,这位大夫,姓甚名谁,如今何处?”

  长孙氏暗惊,但是却也回答说:“这位大夫叫李全,刺州人士,至于如今在哪里,我不知道。”

  “第三个问题,我母亲死后,她身边伺候的人,为什么都离开了府邸?如今去了哪里你可知道?”

  长孙氏道:“有一两个是被老夫人打发了出去,也有些是你父亲回来之后赶走的,至于去哪里,谁会知道?我更不关心。”

  瑾宁盯着她,眼底有杀意慢慢腾起,“最后一个问题,我母亲被老夫人下毒之事,你可参与或者你可知晓?”

  长孙氏心头骇然,久久说不出话来。

  瑾宁冷笑,“你以为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?这两年我一直隐忍不发,是苦于没有证据,今日能这样问你,便是心里有了把握,也不妨告诉你,苏意在枣庄里出现也不是偶然,他是我的师父,南监已经在着手调查母亲被毒一案,且我外公甄大将军也已经开始从外疆回来。”

第66章 长孙嫣儿寻死

  长孙氏整个都慌了,她竟从不知道陈瑾宁有这来头,她方才前头说的那些话加起来都没有最后这一句震撼。

  南监,谁敢得罪南监?便是朝廷一品大员,不也得看他苏意的脸色?

  南监若调查当年之事,便是老夫人回来,又能阻挡得了?

  “夫人,回答我的话。”瑾宁的声音渗透了寒意。

  “我……我没有参与,我不知道,和我没有关系。”长孙氏眸子慌乱地闪着,一边说一边看着令婆子。

  还是令婆子沉稳,她看着瑾宁道:“三小姐都知道这么多事了,应该也知道当年在府中,夫人压根做不得主,府中一切事务都是老夫人打理的,包括长岐道人说的那些话,都是老夫人教的,也是老夫人给了长岐道人五千两银子,这些都和夫人没有关系。”

  瑾宁垂下眸子,掩去那一抹杀意,“谢夫人的告知,对了,还有一件事情不记得告知夫人,虽然说有钱是的鬼推磨,但是,长岐道长还不值得我花银子,他此番登门却是为夫人说话来的,至于令妈妈去书房听到的一切,是初三叔在里头砸了东西,难道没有人告知夫人,长岐道人走了之后,父亲便出门了吗?”

  长孙氏猛地抬头,暴怒地道:“你……你竟然套我的话?”

  “那也得夫人做贼心虚我才能套到你的话。”瑾宁淡漠地看着她,“但是,夫人放心,我也会信守承诺,让师父到武安侯府去说两句话。”

  说完,转身走了。

  身后,传来长孙氏暴怒的声音,伴随着砸东西的巨响,瑾宁走出去好远,这声音还没落下。

  瑾宁勾唇冷笑,从一开始,就是一个圈套。

  母亲的命运,从她嫁过来的那天,便被老夫人牢牢地掌握在了手中。

  可悲的是,母亲竟然浑然不知。

  而若一直按照前生的套路走下去,老夫人确实是赢家。

  只是这辈子不会了,老夫人,我就在这里等着你回来!

  长孙府这几日真是焦头烂额,自从得罪了苏意,朝中官员纷纷和他保持了距离,且江宁侯府那边至今态度未明,就是连进门做个妾侍,都还没给个准话。

  而长孙嫣儿未婚先孕且还落了胎的事情,又在京中不胫而走,如今他出门都不敢,就怕人家指指点点。

  自从得势之后,他便不曾受过这种窝囊气。

  “老爷,您倒是想个法子啊!”杨氏也是日日以泪洗脸,嚎得嗓子干哑。

  长孙拔背着手阴沉着脸瞪了她一眼,“想什么法子?能有什么法子好想?事到如今,难不成要我到江宁侯府去求他们吗?”

  杨氏哭着道:“那李良晟也是个没良心的,这些日子一次都没来看过嫣儿,若是早知道他是这样的人,我又怎会让嫣儿跟他……哎,真是失策,都怪你的妹妹,若不是她保证了可遏那陈瑾宁为平妻,嫣儿为正室,我才不冒险呢,如今名声丢了,大夫还说,嫣儿以后怕是再怀不上孩子了,你说她这辈子可怎么办啊?”

  长孙拔大怒,“闭嘴,妹妹也是为了嫣儿好,你当初不是赞成的吗?怎地如今出事就全怨她了?”

  杨氏被他一呛,止住了哭,“那还不是为了老爷您的前程?若能巴结上江宁侯府这门亲家,日后您的前程也是无可限量。”

  长孙拔憋闷得很,如今他担心的可不止嫣儿的婚事,还有南监的调查。

  莫说他是有罪的,便是无罪,得罪了苏意,都得给他安出百十来条罪名来。

  还有,福州那边,许久没给他来信了,他派人出去打探,也至今未回。

  至于狼山的案子,一直都是监督衙门审理,也没什么消息传出来,狼山落网了什么人,他也不知道。

  从枣庄里回来之后,他本以为会有人来找他问话,至少南监那边不会就这么算了,可那边却一直迟迟不动,这种忐忑不安的心情,加上江宁侯府那边傲慢的态度,让他的心情跌倒了谷底

  。

  如今听得杨氏说女儿不能生育,他一口气憋得半响说不出话来,只得背着手走了出去。

  杨氏见他也没了主意,心头更慌了。

  便见嫣儿身边的丫鬟急忙过来,慌张地道:“夫人,小姐寻短见了。”

  杨氏眼前一抹黑,差点就昏过去。

  好不容易吸入一口气,便慌慌张张地过去了。

  长孙嫣儿被救了下来,正哭得呼天抢地。

  杨氏稳住心神,扶住了女儿,怒斥她身边的人,“怎么也不看好小姐?”

  长孙嫣儿拉住杨氏的衣袖,哭得好不凄惨,“母亲,你告诉我,我是不是以后都不能生育了?我是不是再不能做母亲了?”

  杨氏听了这话,心如刀割,连忙安慰道:“别胡说,没事的,这大周朝好的大夫多了去了,总有一人能治好你。”

  “那就是真的了,”长孙嫣儿哭得越发凄凉,“这几天,良晟哥哥一次都没来看我,他是不是不要我了?”

  “不会,他只是忙着娶你过门呢,这成亲前,你们都不能见面的。”杨氏道。

  长孙嫣儿疯狂摇头,“你别骗我了,她们都告诉我了,江宁侯府至今还没人上门,他不要我了,母亲,那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