耽美书吧 > 穿越1973 > 第173章
的始末之后立刻劝住了他。

  就算高峰是真的耍他,他又能怎么办呢?

  他现在无权无势的,还是个残疾人,要不是为了给他有份生活保障,她也不会铤而走险算计那个继子了。

  没想到,一直乖乖被她操控的人居然有一天会把她往死里整,要不是她还算有点人脉,说不定下半辈子就直接在牢里度过了。

  一想到自己的儿子,她心里就如刀割一样难受,在里面吃不好,睡不着,就怕他没人照顾。

  郑知信险些崩溃,听了母亲的话,他捏紧拳头,无奈地应了。

  等他回家的时候,门口贴了一张纸,上面提醒他,三天后搬家。

  对了,他家是单位分配的房子,人都已经进去了,自然也不可能白白占着房子了。

  他气愤地撕下字条,却没想到字条下面居然会掉下来一封信。

  郑知信把信捡起来,快速撕开,映入眼帘的就是那个他怎么也忘不掉的女人。

  他飞快地看了一眼照片,把信打开,里面是照片之人的信息。

  郑知信捏紧拳头,眼睛冒着精光。

  照片里的人与当初那个打了他们一条腿的女人有七分相似,再加上这个女人与他那好大哥有千丝万缕的联系,他很难不怀疑,这个女人不是郑知礼找来的。

  他眼冒凶光,飞奔着下楼。

  不过,因为他跑得太快,下楼的时候接连摔倒了好几次。

  不过,他一点都不觉得疼,爬起来继续往外跑。

  郑知信拿着信就到了那个麻将馆。在楼下又被拦住了,郑知信直接把照片拿出来,请他帮忙递上去,为此,他还给了对方十块钱的好处费。

  看在钱的份上,他又跑了一趟,很快,得到他的答复,“高少爷请你上来。”

  郑知信立刻把手里的信捏紧,他不紧不慢地上了楼。

  进门之后,高峰似乎没有对之前的事情做任何解释,可能是觉得没有必要把。

  好在郑知信也不在乎他的解释。

  “这女人是谁?”

  郑知信把手里的信递出去,高峰狐疑地接过来,一目十行地看了一遍。

  看完之后,他猛地一拍桌子,“原来真是这个龟孙子搞得鬼!”

  其他人好奇不已,也把信拿过来看,看完之后,大家的反应都差不多。

  瘦高个有着迟疑,“我觉得这个证据太薄弱了,高市长未必会相信。”

  高峰皱紧眉头,看着他,示意他继续说。

  瘦高个看了一眼照片,“这个女人与那个女人虽然很相似,可还是有点区别的,尤其是她脸上一颗痣也没有,那个女人可是有痣的,这些年,咱们找这个女人不下十个,可调查之后都与我们没联系,这个女人是古阳县人,你们仔细想想,有谁是古阳县的?”

  高峰在脑海里思索了半天,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,“咱们试试看吧,也许就是她呢!至于你说的痣,我觉得不重要,谁知道那是真的还是假的?”

  瘦高个点点头,表示同意。

  郑知信看他们似乎不相信,有些急了,“那个女人和我那大哥认识,你们想想,如果真没关系,她为什么独独放过他,肯定是合伙的。”

  瘦高个还是有些摸不着边际一样,“他找人,然后把自己的腿也差点打断了?这么狠?”

  郑知信撇撇嘴,嘴角有点苦涩,“他若不狠,也不会连亲爸都送进监狱了,何况他除了皮肉之苦,可没有半点影响,甚至还因此没有去农村插队。”

  高峰摸着下巴,似乎被他说动了,“你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。我们查查再说吧!”

  郑知信虽然有些着急,可也知道欲速而不达的道理,直接闭嘴了。

  说完之后,他直接下楼回家了。

  今天一定更完让大家安心睡觉哈~



第141章

  高市长很快就搜集证据。他很快查到柳绝妹和之前他儿子打的那个女教师有亲戚关系。

  他火速派民警到北京逮人。

  柳三妹看着面前的民警出示证件之后,眼睛微微一眯,声音很平静,“我跟你们走。”

  柳三妹不知道为什么这些人会突然查到她。但,她怕陈天齐会冒然出来认罪。那她才是真的悲剧了。好在陈天齐此时就在上海忙着找铺面,倒省了她一番功夫了。

  开往上海的火车上,柳三妹两手被戴了手铐,不过,中间用一件衣服盖着,这是怕引起恐慌。她转了转眼珠,对民警说,“我要去厕所!”

  民警立刻起身,拉着她到厕所。

  火车站的厕所是很窄的,民警只能在外面等。

  柳三妹关上门之后,立刻闪进空间,写了一封信,交代神识夜里出来,送到陈天齐的手上。

  “需要我现身吗?”

  柳三妹摇摇头,“别,你深夜再出去,趁着他睡着的时候,把信放到他房间里就行。”

  神识点点头。

  等柳三妹到了上海的时候,陈天齐已经在派出所的门口等着了。后面还跟着一群人。

  柳三妹慢条斯理地对他眨眨眼,陈天齐打了个手势。

  随后,他对后面的人说了什么,那些人像看到大人物一样,全都一窝蜂地涌过来。

  “你好,请问你是柳绝妹同志吗?”一个瘦瘦高高,戴着厚厚眼镜的男人拦住了他们一行人的去路。

  柳三妹两旁的民警还未反应过来,柳三妹已经抢先回答了,“是,我是柳绝妹。”

  “请问,你真的是犯罪嫌疑人吗?”

  民警见这些人似乎来者不善的样子,立刻反应过来。拦在柳三妹面前,打断了这些人的问话,“退后!退后!别妨碍警察办公!”

  柳绝妹没有理会挡在她面前的民警,侧过头看着那报社记者,飞快地回答,“我也不清楚他们为什么要抓我,我是北京户口,上海也只来过几次而已。”

  领头的记者似乎发现了隐情,对旁边的人使了个眼色,旁边的记者立刻心领神会地缠上这些民警,领头的记者见缝插针地继续提问,“据我所知,你是京都大学第一届的毕业生,还是北京地区的首富,更是第一个做慈善的人,请问你是如何做到的?”

  这话题赚得也太快了吧!柳三妹嘴角抽抽,抓紧时间说话,“都是朋友们的帮忙和坚持不懈的努力才能实现自己的梦想。”

  那记者还要再问,已经有民警挤过来,已经把柳三妹簇拥到里面了。

  那些记者只能眼巴巴地看着他们一行人往里面走。

  这些人把柳三妹带来之后,却没有立刻审问,反而是把她关进拘留室里。黑暗的房间里,阴森又恐怖。柳三妹知道这些人其实想从心里上战胜她。只可惜,她并不孤独。

  高市长进来的时候,坐在对面拘留室的镜子前,从那里可以很清楚地看见对面房间的情况。

  此时的柳三妹静静地坐在看守室里,单手支着脑袋,闭着眼睛睡觉。脸上的表情非常平淡,一点担忧之色都没有表露出来。

  看到这个情形,高市长非常恼火,很想跑进去,给里面的女人一个大嘴巴子把她扇醒。

  可他知道,不行!

  因为之前那十年,他站错了队,许多人都看他不顺眼,都在等着抓他的把柄,他必须夹着尾巴做人,不能出一点差错。

  “盛海军来了吗?赶紧审!不是说只能拘留她72小时吗?还愣着干吗?不抓紧时间!难道要让我看她在里面睡大觉吗?”高市长捏紧拳头,面色狰狞,对身边的下属发火。

  盛海军是民警里最有能力的破案高手,不仅身手矫健,枪法精湛,连审案都很有一套。

  盛海军进来的时候,看到高市长,立刻弯腰低头把自己的战略部署说了一遍。

  高市长听得有些不以为然,他指着正在睡觉的柳三妹,愤愤地说,“你的技巧是不错,可对这人一点屁用也没呀!”

  盛海军躬着的腰微微直起一点,他眯着眼睛看着对面的人,神色凝重而慌乱,“我马上审!请您放心!”

  说完,他立刻弯腰腿了出去。很快他就到了隔壁房间,柳三妹被他猛地一拍桌子,惊醒了。

  她刚才一直和空间里的神识聊天,聊得热火朝天的时候,被人喊起来,脸色就有些不好看了。

  不过,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,她撇撇嘴表示不满之后,也没说什么。

  一个小时之后,盛海军黔驴技穷了,他还是头一回见到这么个硬骨头,软硬不吃。他气得一拍桌子怒吼着瞪大眼睛看着她,“我再问一遍,你究竟为何要打断别人的腿?是不是有人指使你做得?你说出来,只要你把主犯招出来,我就可以放了你!”

  柳三妹觉得自己一定是个软和人,不然对面这个男人不会把她当成包子随便的捏,更匪夷所思的是他居然说大话,可以放了她?

  不说有没有主犯这回事了,就算真的有,她招出来了,等着她的应该也是牢狱之灾吧!放出来这样的瞎话,他居然也能张口说出来。这到底是什么样的审案水平呀!

  柳三妹撇撇嘴,对他的话表示不是很理解,“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。我就是国家考古队的队员,没有犯过一丁点的错误!”

  盛海军被她这三言两语气得直跳脚。他原本还想在高市长面前表现一番,好升职加薪的,可没想到这个女人这么难搞。

  他们的证据又不足,紧凭那点猜测,和一点血缘关系根本就不能定案。他气得直抓头发。

  难道要等到72小时之后乖乖放人?

  他不甘心!

  盛海军在屋子里转圈圈,似乎在想招数,柳三妹两手握在一起,微微低着头,一副老实巴交的模样。

  他越看越气!好半天,他一拍桌子,瞪大双眼,如牛铃一般恐怖,“你再不招认,我可就要用刑了!”

  柳三妹十分惊慌地抬头,看着他阴鸷的眼神,缓缓地勾起唇角,“每隔12小时,我的朋友有权利探监,不巧的是,他还是个报社记者,如果我把自己的遭遇一五一十地告诉他,你说你的名声还要不要?”

  盛海军被她的话吓到了,她居然认识记者!

  对了,他今早的确在门口看到一群人围着警察似乎在采访什么,原来就是她搞得鬼!

  他下意识地看向背面。

  高市长老迈丛生的面容上有了些许变化,他阴狠的眼神直直地盯着那个女人。

  虽然没有证据,可他还是感觉到了,那个打断他儿子一条腿的女人就是她!

  她浑身上下散发着浓浓的诡异气息。

  明明就是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女人,被民警带走,到了看守所里却丝毫没有慌乱。

  要么她是个傻大胆,要么她太自信,知道自己不会有事!

  连老道的盛海军都拿她没辙,她根本就是有恃无恐。

  恐怕,她的后手不只是那几个记者,她应该还有比他更大的后台。

  他沉着一张脸,心里暗暗发誓,即使你从这里走出去,我也会送你到天边,给我儿子报仇!

  他最后看了一眼对面的女人,直接转身离开房间。

  房间内的柳三妹被盛海军反反复复的问话弄得头晕目眩,她忍不住打了一个哈欠,疲惫不堪的半抬